裕太妃心中一凌,想起了某个角落自己才藏好的合作协议。
谁成想就是这么点时间人家已经抢先一步又开口了。
;太妃娘娘,请问您今日捉迷藏的主体是什么呢?
她愣了一下,目光变得凶狠起来。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暗门,抬高了面庞仰望楚云珏。
;哀家自己家里的事情,何须你永王妃多管闲事?
裕太妃毕竟是上了年纪,年纪一大,骨头就缩,没有踩着鞋子的时候站在楚云珏跟前愣是要比人家矮整整一头!
这还没俩人斗法,气势上莫名其妙已经输掉了一半!
饶是如此,她还是强行撑着最后丁点的勇气朝着楚云珏下了逐客令。
;乘着哀家现在还没发火,你还不赶紧带着你的人赶紧滚hellip;hellip;
刷拉
又是一阵熟悉的空气破开声。
还是照例的滚字没有出口。
裕太妃愣在原地,看着自己头上的青丝忽然间不受控制地全部飘落在了地面之上。
后宫的女人年轻的时候都是靠花容月貌来争取皇帝的恩宠。对自己的皮肤发丝都爱惜至极。
尤其是裕太妃,进宫之后凭借着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经常以各种新鲜的造型博取先帝的注意力。
头发是否光鲜已经像孩子是否茁壮成长一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骨髓里,怎么也改不掉。
结果突然间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发丝全部被人一剑挥落,而且还是用的儿子昏迷前最宝贝的那一柄mdash;mdash;独孤宝剑。
她整整愣在原地呆滞了三秒钟。脸色发白,表情发呆,圆睁的双目之中眼白部分全是清晰可见的红血丝。
;你你你
裕太妃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抬起的指尖指向楚云珏,上上下下游动着,口吻有些入魔的疯癫。
;你是我儿子的王妃,我是你名义上的婆婆,你怎么可以这样hellip;hellip;对待你婆婆视如生命的长发?
楚云珏面对如此的裕太妃,真是寸步也不让,一步逼近她跟前,强迫对方注视着自己的双目。
楚云觉得双眼在外面看来是又黑又亮,但一到两人相距甚近的时候,眼中深不见底的黑色就多出了一抹鬼魅才有的幽绿光芒。这让他看起来又神秘又危险,浑身上下张扬着请勿惹我的嚣张气场。
;请问您都已经找人要把我逼进死路了,我为什么不能拿跟您生命相提并论的长发作为惩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