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怀玉双眼瞬间红了,伸手抹了抹眼睛,哽咽道:“修儿啊!我们家中就你一个男丁,你可不能丢下爹娘啊!”
柳玄修不紧不慢的道:“我们只是不与爹娘住在一起,并不会丢下你们。”
“啪!”一声响,柳士成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见柳玄修还是不肯答应,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忍不住大力拍了拍桌子,震得桌上的两杯茶水洒了大半出来。
跟永夜站在一旁的林旭阳吓得紧紧拉住了永夜的手,轻声说:“师傅他爹真可怕。”
永夜伸手拍了拍林旭阳的后背,安慰他:“别怕,我保护你。”
林旭阳紧拉着永夜的手,怯怯的点了点头。
“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将茶弄洒了。”柳玄修淡然的走到角落,拿了一块擦布上前,将两杯茶移到一边,擦着桌上的水迹。
“修儿,擦桌子这种事,怎么是你亲自动手做呢?”庄怀玉心疼的看着擦桌子的儿子。
柳玄修淡淡道:“我们没请下人,这是我的家,这些家事我愿意做。”
“你们怎么没请下人?是没钱了吗?”庄怀玉看了看四周,果然没看到一个下人。
柳玄修道:“我们有钱,这家中也没什么活,都是一些日常轻便之活,我们自己动手,还能活动筋骨。”
庄怀玉指了指微音跟永夜,闷声埋怨:“那他们呢?干不干家务?”
柳玄修耐心的跟母亲说:“家务重活大多是妻兄永夜干了,我们夫妻只干些轻便的,不过我们三人,也没说谁干什么活,谁顺手,便是谁干了。”
柳士成看着自己的儿子将桌子擦完,目光由凌利转为轻柔。
他叹了叹:“修儿,爹知道你但凡决定之事,便很难更改。可你看爹也老了,很快就不能为这个家遮风挡雨了,这个责任爹要交给你,皇上三番两次的跟我提你入仕之事,爹跟你娘这才过来接你回去。”
柳玄修脸色稍稍凝了凝,一字一句的道:“我不想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