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嘉看着赫然跃于纸鸢上的三个字:似长风。霎时间恍然大悟,原来,南瑾言看懂了,他刚刚的犹豫,是因为他本来想写“深情似长风”吗?
她只写了长风二字,是因为她只敢那么写,而南瑾言没写的那两个字,是他……不想写吧,因为他没有。
“该走了……”南瑾言转身,苏柔嘉拉住他的手,南瑾言回头,苏柔嘉把纸鸢递给他,笑嘻嘻的说:“这个送给殿下,感谢殿下今天陪我逛了这么久。”
南瑾言看着苏柔嘉手里的纸鸢顿了一会儿,慢慢抬手接了过来,又瞧了一眼,“画这么丑。”
“不要还给我……”苏柔嘉立马上手就抢。
南瑾言一只手把纸鸢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指着苏柔嘉,瞪着她说道:“再抢杖毙!”
苏柔嘉抱着手,气鼓鼓的看着他,南瑾言轻轻用指关节敲了一下她的头,“走了。”转身朝马车方向走了。
“啊?这就要走了?我还没玩够呢!”苏柔嘉追在他身后大声抱怨道。
南瑾言走在前面,大声问她:“那你想怎样?”
“再玩会儿行不行?”
南瑾言抬起手,头也不回的摇了摇,“不行!”
“为什么?”
南瑾言忽的停住,一脚踩着车辕,一脚站在梯凳上,转身,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调侃道:“夫唱妇随。”
苏柔嘉愣了一下,夫唱妇随吗?连今天是归宁日都不知道,她也不打算提醒南瑾言,反正半日已过,就这样吧。
车夫问道:“殿下,现在去哪?”
“苏府。”
苏柔嘉惊讶的看向南瑾言,她没听错吧?“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