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言起身,躬身行礼道:“父皇,今日之事,儿臣当真是冤枉的,儿臣确实不知左右卫率为何会突然去南门,带皇姐逃婚是儿臣的错,但儿臣万万不敢带兵袭城啊!”
“朕知道,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南萧笑了笑,接着说道:“公公去查过了,去给左右卫率送口信之人,并不是东宫的人。”
南瑾言眼睛一转,若有所思,“儿臣怀疑此事与苏相有关!这设立辅政大臣之事,他之前就找过儿臣,儿臣没有同意。”
“喏!”南萧从一摞折子的最下面,抽出了一本递给南瑾言,“好好看看吧。”
南瑾言接过来,打开一看,大惊,“这!这是……原来您早就知道此事?”
“他老早以前就给朕递了折子,要设计立辅政大臣,朕不同意,所以迟迟没有批复。”
看着手里的折子,南瑾言心生愧疚,要不是他捅这么大个娄子,让苏庭敬抓住把柄,这辅政大臣,根本设立不起来!
南瑾言跪地,“是儿臣错了!儿臣不该自以为是!请父皇责罚!”
“嗯……确实要罚!朕本想,现在用人之际,又不想得罪他,总归他年纪也大了,也没几年了,就想拖着,拖到有一天,要么朕死了,要么他死了,这事不就了了吗?”
“咳咳……”南萧喝了口茶,公公上前来,用手轻抚着他的背,为其顺了顺气,南萧接着说道:“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你呢,多跟他们学学,多听,多看,少说话,让他们摸不清你到底在想什么,叫他们供着。”
南瑾言叩首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定铭记于心,莫不敢忘!”
“朕罚你禁足东宫,直至长乐出嫁……”南萧拿出南瑾言之前写的罪己书,“把你的罪己书,抄一百遍,可有怨言?”
南瑾言接过罪己书,“儿臣遵旨!”
“另外,长乐出嫁时,由你亲自送她。好了,朕乏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