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也有所耳闻。”
苏庭敬把信放到炭盆里,淡淡的问道:“你说太子为何要将此人藏在东宫之中?”
“老奴也奇怪,如果此人是太子的朋友那大可不必软禁,但如果是从北黎撸回来的质子,按理应该上报陛下,太子不会不知道,可如今却不声不响的就把人藏在了东宫,此人对太子而言怕是没那么简单。”
苏庭敬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在书房里若有所思的来回缓缓的踱着步,走动时带起的风,吹得旁边烛台上的烛火轻晃,其中一根蜡烛上被燃化的蜡,顺着烛身缓缓的流了下来。
“那……依你所见,太子这是想干什么?”苏庭敬走到窗前,抬头看着天空,双手往衣袖里一抄。
管家走过去,把手里的暖炉递给苏庭敬,拱手道:“老奴不敢妄言。”
“说说吧,说的不对也恕你无罪。”
管家想了想,俯首道:“据东宫的线人来报,太子对这个北黎的王爷似乎有点不一般,前几日还一起去了春香楼听戏。”
“听戏?”
管家微笑道:“正是!”
苏庭敬转身往书桌后走去,慢慢坐下,“有趣,听得哪一出啊?”
“原本应该是,可是那戏文被咱们的太子殿下给改了,把吴伯宗苦苦寻弟十八年,改成了两兄弟失散多年后,偶然相逢,凭借半块玉珏认出彼此,却又不能光明正大相认的故事。
那故事里还提到了那两兄弟的母亲因为战乱被掳走,后来生下一子被迫丢弃,可是却在襁褓中放了半块玉珏,后来该女子与掳她之人又诞下了一子。”管家躬身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