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调动神识,室内灯火明亮,朱红色的字迹透过纸张晕染在背面,写的是玉汝儿的生平。
上头说她寿终至二十一岁那年五月,梨花谢尽的日子。只是现在被柳卿撕下来,该是做不得数了。
看来柳卿去地府不光是为了在忘川河畔去找他,顺道还在空由的眼皮子底下将生死簿撕了一页下来。
看来空由这个地藏菩萨当的还是有待改进啊。
玉汝儿紧紧的抓着那张纸,她的手有些发抖,掌心也渐渐渗出汗水。
“怎么?”柳卿刷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是你自己说的自愿要永远给我看店,如今瞧你这副样子,倒像是不愿意,反悔了?”
“不是,玉娘没有反悔,玉娘愿意永远跟在柳郎身边。”她屈膝,尽管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可在秦北听来还是有些沙哑。
柳卿执扇的手一顿,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随即笑开来。
“那就出去罢,我还有些事情要忙,这些日子索性就住在此处了,劳烦玉娘照料我这个闲人。”
“是。”玉汝儿将手中的生死簿折好放在胸前的衣襟里,抬起头再看柳卿一眼便出去了。
“得先给你找个身体,老这么着带在我身上也不是个事。”柳卿将秦北的元神掏出来随手放到小几上的茶盘上,自顾自的喝起茶。
这人越喝越慢,甚至都开始咂起嘴巴来。
在他身上确实不叫个事,只是这样放在茶盘子里也不叫个事啊。不过一杯茶而已,又不是一缸水,怎么喝了这会子还喝不完?
“你也莫要着急,来之前二师姐给了我个东西,教了我个法子,我觉得怪有用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他还是慢悠悠的喝着茶水,有些玩味的看了茶盘子里的元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