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了,群臣作势要拜见,却都被华御一一挥手免了。
他最是少年心性,知道自己的父皇出了这样的事情,没急得上天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急什么?没个亲王样子。”尽管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华衍还是上前拉住了华御的手:“二殿下正好也来了,同去尚殿也好作个商量。”
她回头看了苏崪一眼,后者立马明白,点了点头,弓身道:“遵命。”
白森这时候正仰在贵妃榻上瞧着这一幕幕的,也不说话,只是不是的捻块糕点放在手里,或者撇一眼华衍身后站着的,同她一样百无聊赖的鸣焕女帝。
在这儿没人能瞧见她,她也清楚的知道,对丹褚目前的危机丝毫表示不出紧张来。
为了不被别人认为是个疯子,白森一反常态安静的坐着,并且不跟鸣焕女帝说话。
楚烨把了脉就坐到一边,本来并不打算插手丹褚国事的他却被苏崪临走的时候叫住了。
“......”行吧,去就去一趟吧,反正在哪儿坐着都是坐着。楚烨整整衣服,慢条斯理的跟在群臣之后,出去了。
白森上一秒还幸灾乐祸呢,殊不料她下一秒就开始羡慕起楚烨来。
因为去听那些枯燥无聊的东西总好过在殿内接待两个哭的梨花带雨,并且各自埋怨,相互仇视,阴阳怪气的女人。
白森守在华晟的床榻前,先来的是邹正后。
她似乎已经哭过一回了,眼眶红红的,衣服皱皱的,可一路走来却是昂首挺胸,精神抖擞,将正宫的款儿都搬出来了。
这是,已经开始准备着华晟殡天之后的事情了吗?
白森不清楚,却也不敢妄加揣测,她眼睁睁的看着邹正后一步步走过来,那个礼仪,那个姿态,可真真算的上是一国之母。
看的她都忍不住去探一探床上华晟的鼻息,瞧瞧他是不是真的能醒过来。
邹正后没哭,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她问站在一边的楚烨:“文华仙君,圣上他,是醒不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