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卿举着火把,到处照了一圈,又绕回了扁鹊身边仰头看着那高的不见顶的壁画,黑漆漆的一片。
“阿缓,我先上去看看上面画着什么。”
扁鹊轻应了一声,目光并没有移挪开。
“小心为上。”
末卿借两边石壁相互借力蹬脚,一只脚牢牢踩住凸起的石壁口,手快速抓住了顶上垂下的石柱,整个人倾斜着挂在了石顶上。
腾出空的手举着火把到了上方的石壁前,火光剧烈晃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把这黑漆漆的一片照亮。
从海下,陆地,到天空,无论何处都有着不同的机关造物。这是整幅的彩釉。
末卿仔细打量着眼睛都看酸了,确定无所遗漏后,便一跃而下轻盈的落到了扁鹊身边,转而研究起了那中央的彩釉海螺。
它太醒目了,而且造物者一族好似对海螺格外的推崇。
无论是抚年姐的耳坠,还是开启密道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