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野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头尖身细白如银,论称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识衣衫不认人。”
这几句文化俗语出口,陈琰只觉得头脑上都是问号。
她似乎能感觉到这个林凌移在骂她,但是却不知道她到底在骂些什么……
这种半窥半捉摸不透的语境更是让她心声不舒服。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她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确定。
但是林凌移好像真的是在骂她,还用的一套文化语言来骂她,让她一时间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林凌移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直接笑了。
“你不是刚才还在那说我二十多岁一看就是没读过书才出来超市里上班的吗?”
“别在那目光短浅地看人了好吗?听你的语气你好像是受过教育的人,受过教育都能成你这样的泼妇也是一种奇葩了。”
“我现在跑来收钱是因为我还没开学,我来超市里体验人生的。多亏了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话说的真没错。”林凌移扫了她一眼说道。
陈琰只觉得自己一口气憋在心里说不出口来。
这死丫头嘴皮子太利索,一副文绉绉骂人的话将她堵得一句都说不出来。
如果她是以那种单刀直入泼妇骂街的语言,陈琰绝对不会输她分毫。
但是现在的林凌移是一副站在文化人的姿态上对她进行着鞭策,她一副泼妇骂街就显得自己掉价……
但是陈琰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啊。
她心中涌出一股无名火,立马就要发作,“你在那摆什么文化人姿态跟我说话?以为自己读了几个书了不起……”
“陈琰姐,‘人或谤詈,无嗔怒心’,这才是一个文化人能做的到的。而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跟我骂起来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