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在医院的电梯里整理着自己的一身行头,一边心中焦急地等待着,在打开电梯门的那一刹那她几乎是归心似箭地去了陈老爷所在的vip病房里。
病房里的陈老爷静静地等着她,但是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出来迎接她。
陈琰几乎是看到病房里的陈老爷直接冲过去,那原本还能冷静一下的心情在看到陈老爷的一瞬间就翻腾起来。
这些日子的委屈和煎熬也化作了眼泪快速从泪腺涌了出来,几乎是克制不住地。
“爷爷!!”她大声地喊着陈老爷子,焦急地走了进去。
陈老爷静静地看着陈琰进来,静静地看着她发自内心地哭了出来。
岁站在一旁没有动,眼神里都是淡漠的神色就像没有看见这个人一样,陈老爷的心里略微有些起伏,但是起伏也不大。
陈琰与之前的境遇相差实在太大了。
一个多月前的她穿得光鲜亮丽,眉宇之间都是来自阔太太的高傲与不屑,甚至看着周围的人目光都还带着点鄙视。
现在的她虽然依旧穿着那一身光鲜亮丽的衣服,画着明艳的妆容,但依旧清晰可见她脸上的蜡黄与黑眼圈,她的眉宇之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高傲不屑,而是带上了被岁月蹉跎的困苦。
她变得不再自信不再高傲不屑,看任何人都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鄙视。
单单一个月的生活就将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磨平了棱角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看起来讨厌了。
陈老爷子本该对这样的她感到心疼的,但是一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他怎样都心疼不起来。
她如果没有怂恿起陈家人来做这些事情,他也不会将计就计将岁给除名陈家。
没有她的这些猜忌与对他人的不屑,他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来。
高利贷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与任何人无关。
在自己的丈夫做了这种事情之后不及时制止止损还在将错事推到别人身上,那就是她自己的错。
希望她现在已经看开,明白过来。
陈琰扑在陈老爷的面前,泪雨聚下,声声诉说这段时间自己受到的遭遇。
陈老爷全程静静地听着她诉说,没有打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