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眠也凑了过去听,躺在地上的阆琊也想听,但是支了支身子做不到……索性只能躺在地上做咸鱼。
肖问渠也好奇,白清知能有什么方法破他的念力。
想要破他的念力,除非让他心智受扰主动撤除,但那种情况他也会继续支撑下去,并不会让他们这样干脆的破除,让他一瞬间撤除念力,不可能的。
只见白清知对着岁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旁边凑过来听的无眠也听了个正着。
语毕,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相信,“这样能行吗?”
无眠则是眼神发亮,不住地点头,“清知说的对啊!没错,可以的!!岁相信我们!”
“哈?”岁看了看那边的肖问渠,随后又不确定的看了看两人。
白清知看着那边依旧漂浮在空中的狼蛛尸体,肖问渠还一边指挥着分类着。
“现在就是最佳时间,你要不试试看?”他提议道。
旁边的无眠也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对!岁,试试看不就知道行不行了?反正又不亏。”
肖问渠分了一个眼神在他们身上,一边操控着念力,一边好奇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
还试试?试试又能怎样,他还真的会被他们吓到不成?
只见岁在两人的鼓励下慢悠悠地走到了他面前,那双面无表情的黑眸对上他的。
肖问渠笑眯眯地看着她,“阿岁,你们讨论好了吗?现在就要向我挑战一下?”
但是他会动摇吗?让他一瞬间撤回念力?怎么想都没有什么简单的方法。
只见岁认真地看着他,头微微一歪,面无表情地就开口了,低哑的嗓音带着她独特的细细软软的感觉,“肖爷,我喜欢你。”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
“……”
“!!!”
轰地一声,肖问渠大脑里炸开一片空白,周围念力控制的狼蛛尸体全部掉在了地上。
阆琊被砸了个正着,大声地叫着,“歪歪歪,砸到我了!砸到我大腿了……”
而此时的无眠与白清知看着周围的念力退去,顿时一个个啧啧出声,差点没流里流气地吹起口哨来。
肖问渠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以及语出惊人的话,心脏沉寂几秒猛地跳动起来,热气也从胸口猛地窜上了耳朵尖,脸很快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