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眠,你别动,这药要倒在伤口上。”白清知拉着无眠的手,强横地给他倒药。
无眠看着白清知凶神恶煞的倒药样子,就想缩回去。话说明明是莫知明给他倒药,怎么换成白清知了?
此时莫知明在为阆琊倒药,阆琊身上的伤不多,就几个小伤口被狼蛛咬了,但毒药根本就没渗进去,清理一下伤口消个毒等好就行了。
岁在一旁拿着匕首快速地切割着狼蛛的腿,手上戴着皮手套,那狼蛛毛腿.上的刺都刺不进她的手心里。
她一条接一条的剥,肉在匕首下很快就一整根挑出来,就像是在理螃蟹肉一样。
肖问渠坐在一旁闷不吭声,余光落在她的手上,静静地看着她快速地挑理那些肉。
相比之下他切割的动作就显得比较笨拙,不太会,只有看着岁在那快速操刀刷一下切开,又几下切开……
那刀和蜘蛛腿,在她手里就像是没有阻隔的东西一样,麻利又流畅,反手之间就剥出一条来了。
肖问渠张了张嘴想开口问,但又想起刚才两人之间闷不吭声地安静了好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阿岁……我……”
“小岁岁,教教我怎么剥好不好!”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莫知明这货又蹦跶了出来,一路小跑地就坐到了岁的旁边看着她理肉。
肖问渠顿时沉默了下来,更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然莫知明嘿嘿一笑,“小岁岁,你往那边坐一点,我过来点。”
岁哦了一声,朝肖问渠那边移了一点。
此时白清知与无眠他们也走了过来,“岁,教教我们怎么理的,这狼蛛的腿上的刺会不会有毒啊。”
他们也朝这边坐了过来,一个坐在莫知明身边,一个坐在肖问渠旁边。
“肖爷,你往那边移一点呗。”无眠说道。
而这边的白清知也开口,“岁,你再往那边移一点呗,我这边照不到火光了。”
“好……”岁说着就往肖问渠那边移了一些,而肖问渠这边也配合地往岁这边坐了过来。
一时间两人的胳膊都碰到了一起,同时愣住。
“阿岁……”
“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