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晚上的时候,众人都会在中间点上一个篝火,随后回到自己的木屋之内睡觉,不会再在外面待。
肖问渠发现这东西对自己后脑勺空缺的那块有牵引与联系之后也没有再晚上坐在外面。
不过他倒是想再试试能不能入梦看见一些什么,被岁严厉拒绝了。
阆琊的毛毯总算织好了,一行人现在每人都有了一床软和的植物纤维毯子盖身上。
而后的时间里岁也带众人出去寻了一些植物开花的绒毛,那绒毛类似于棉花可以拿来用。
众人收集了不少,又制作了几个软乎乎的枕头,一人一个。
一时间几个大老爷们生活过得是有滋有味。
庇护所周围的杂草都被逐渐清理干净,园子里种的野菜也被他们薅下来种了不少。
就连木屋后面的几块空地都被他们翻新了种了新的野菜。
莫知明则是研究着蜕壳,从未停歇过。
肖问渠一直反复琢磨着那几句诗和梦里所经历过的事情,全部将它们写了下来,以便不时之需。
还好枯冢中心没有什么雨季旱季之分,在这里就是白天热夜晚冷,还会下很多黑色的雪花。
外围倒是有雨季旱季之分,众人时常看到枯冢之中那黑灰色的乌云吞并周围白色的云朵,就开始下起雨来。
阆琊对局部狼化与全身狼化掌握得更加熟练了,而岁也操控古纹刀更加自如,已经完全学会了肖问渠教的刀法。
现在的她开始学习各种诡秘的步法,在攻击的时候做到无声无息,以及步伐诡异不被对方伤到。
经过了接近三个月的时间,莫知明总算是制作出了一件黑色的劲装来。
“完成了!”他放下手中的衣服,直接跑了出去,大声地叫了一声。
“啊——!!我终于做出了一件了!!”
周围的小伙伴纷纷放下了自己的事转过头去看他,只见莫知明头发炸着,脸上也像个花猫,盯着两个黑眼圈双眼发光,活像一个饿了几天几夜的乞丐看到食物时的表情。
只见他说完这句话直接‘扑通’一下,正面就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