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就是洗衣服吗,行行行,我答应。”为了能进枯冢,他答应还不成吗?
这里面只有无眠与他高度相似了,肖爷的话太瘦……而他长得太壮,无眠处于中间这个位置。
所以只有求助无眠才行,再以莫知明的手艺稍微改造一下衣服的话,就适合他穿了。
“还有,我要枯冢外的那种黑色皂角来洗衣服。”无眠又提要求。
“害,你个大爷们儿的洗那么干净做什么?不就是件衣服过过水就是了吗?还黑色皂角……”阆琊一听嘴角都在跟着抽抽。
感情这货还蹬鼻子上眼了。
“那免谈。”
“行行行,黑色皂角是吧?给你洗行不?你大裤衩子要不要我给你洗啊?”阆琊连忙伸出手来摆了摆说道。
“不了,我私人衣物自己洗。”
看着两人在那讨价还价,岁忍不住张了张嘴想开口,此时肖问渠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过来。
岁疑惑地看着肖问渠,只见他手指放在唇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腹黑的笑容。
岁满脑子都是疑问,肖爷为什么要笑得这么渗人?
还有,无眠不是有换洗衣物吗?没有劲装他还有一套便装可以换不是吗?就像她一样,还带了一套便装……
他不是不用穿大裤衩子吗?为啥肖爷要阻止她说出来?
白清知也拉着莫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在那悄悄说着话咬耳朵。
岁眼眸微微一眯,终于懂了起来。
噢……懂了懂了……
……
“无眠!你个臭老爷们儿!自己有一套便装还诓骗我给你洗衣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大清早,阆琊在那搓着衣服,气得哇哇大叫,一边还扳着黑色的皂角胡乱地往衣服上挼。
无眠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阆琊,洗衣服是你说的,你答应得清清楚楚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