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扎根的东西,像一块脑仁……
肖问渠被她手上写的这两个字一愣,顿时也认真看向那边的花,如果岁没提醒他还不觉得。
现在被她这么一说,看那东西的时候顿时觉得不对劲起来。
那略白色的小方块上扎根着那朵如头发丝细杆的花朵,那块小方块上看起来也有凹凸的纹路。
岁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脑仁这个词,这个词就像是突然从自己心里蹦出来的一样。
因为刚才的场景,她莫名地就想到了肖问渠之前发病的时候,然后他跟着自己去了一趟医院,照了脑补的ct,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后脑勺少的那一块小小的,正方形的一个小豁口……
那样的事情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但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来。
看到那块方形的小东西时,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那件事。
肖问渠心里也提起了一口气,总算明白自己为何之前会在梦中发病了……
只怕周围这些浓烈的气体之中也带着那脑仁的气息,两者受到牵引或者波动才会变成这样。
肖家世世代代时不时会出现大脑后面空缺一块的人,每一代都是拥有自己独特见解的一代,现在看到这枯冢之中的这块东西,让他的内心也忍不住跟着提了起来。
一种答案就在其中的感觉,就这样呼之欲出……
一行人迎着风雪继续向前,很快,无眠也坚持不住了,他停在了祭坛的半路上,阆琊扶着他。
两人对他们打着手势,让他们继续前行。
肖问渠看了看他与无眠,点了点头,跟着岁继续冒着风雪往前行。
岁感觉这次的寒意比上次的还要严重,它似乎有意识地知道自己的秘密要被发觉,亦或者说,知道那与它有着莫大联系的人离它越来越近,周围的风雪都开始急躁起来。
这次的岁甚至没能和肖问渠走到它的面前,古纹刀就已经开始警告起来了。
岁拉住了肖问渠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前行,因为古纹刀已经开始产生警告。
这次的嗡鸣之声不是简单地对她警告,而是对两者都在警告,告诉他们,再往前,他们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这风雪的侵蚀了。
肖问渠看着约还有几十米的石冢,那上面的那朵白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