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雪规律的敲了敲门,里面一个侍者打开来,进去一看居然没有点陪酒的女子,看来是有事情相商,除了他们两个学院的人,还有南王朝的其他比较靠前的学院的人也在,看了半天倒是没看到殷施在。
宋嵩看有人进来,就猜到是谁来了,放下酒杯“呀,殷会长的弟子来了,我们可是等很久了,来晚了可要自罚三杯。”
柳素白几人早已落座,南王朝学院的人也在各自的座位上按照贵族的礼仪坐好,颇有大家贵气风范,他们坐下后的角落里有几个空位,看来是给他们的。
柳素白几人就坐的比较随便,从小就没接受过贵族礼仪教育,进门一看就分为了两个世界。
看来他们是最后到的,请帖上的时间可还没到,他似乎被针对了。
季修这些日子被养的白白的,内伤在身看起来就更加羸弱“咳咳,怎么了?我才来就要喝酒么,我才十五师傅和爹他们可不准我喝酒。”这话说的更是无辜小白,任谁都会把他当成一个听话的病秧子,只有和季修玩的好的方糕钱东来几人才知道季修的本性。
经历过退婚和小荞被伤,还有陈宝一事他早就不再是从前无忧无虑的他了,现在的他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打不过,只有装傻示弱。
宋嵩等人对他的敌意不止是他收了殷施的木牌,大部分还是因为殷良平,殷良平作为殷家人本就前途无量,加上他的资质修为不差,虽然被情字所傅,但他的见闻知识都是都城数一数二的,有无数人都想拜他为师。
庸才才不会被妒,季修慢慢的铎进去,看着角落问道“咳咳,这是我们的座位么?”
方糕几人自从推季修为领队后就有点看他马首是瞻的感觉,季修说什么就是什么,它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此时季修没坐下他们也跟在后面。
宋嵩作为东道主,自然得由他接待,都城得人可能都这样能睁眼说瞎话“是啊,我可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们了,从你们那看舞台可是最好的,来坐坐坐,既然有师命,那酒就先别喝了。”
说实话宋嵩现在没有什么空和他计较,他要拉拢的人都在这里,他也不好做出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所以季修进来就轻拿轻放,没有再去管他了。
这边确实是看歌舞的好地方,但是来着的都不是来看歌舞的,那都是助兴而已,那这个角落可算是怠慢了。
不过季修也没计较,毕竟他今天也不是来谈事情的,就真的是来吃东西看歌舞的,顺道来看看他们打什么主意。
钱东来看到桌子
上的菜色就忍不住咽口水了,扯了扯季修,季修下巴示意让他坐下。
观望的人看季修都坐下来了,就找话题给宋嵩敬酒,谄媚之色表露无疑,钱东来一坐下就开始大吃特吃,周遭的人看着嫌恶不已,只有钱东来自己不在乎,他都饿了好久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嵩才从各种敬酒下找到恰好的时机说道“后天就是初赛了,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次此的规则上死亡率绝对会提高了,大家都是为了为国为学院为自己争光才来到的这里,总不想在这个试炼里失去性命,所以次此我宋嵩才组织这场会谈,其他国家我相信他们也有自己的计划,大家都是南王朝的英才有什么好的提议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