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姓张的侍卫抱拳弯腰一拜,抱拳应道:“不知前辈要找的是何人前来?”
“去把今年的一年级新班级里一个叫徐皓新生的班主任以及徐皓的资料拿过来。”安流吩咐着,负手而立,背对着侍卫。
“是。”侍卫应道:“对了,安流前辈,另一个侍卫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他人?”侍卫所提到的另一个侍卫便是被安流派去暗中保护徐皓的侍卫。
“我给他安排了其他的事情。”安流回答道:“既然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提及,我也希望你也要对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任何人都要守口如瓶,明白吗?”安流冷冷的说
“卑职明白!”那个侍卫一听安流的语气就知道安流前辈并没有跟自己开玩笑,便认真回答道。
“那么,前辈。要是没有其他的吩咐,卑职就去执行了。”侍卫说道。
“去吧。”安流回应道。侍卫走后,安流便有来到铸剑的地方,一只手拿起巨锤又开始铸剑。地窖里,一声一声富有节奏感的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
“是!属下告退!”侍卫说完也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了。
在花月办公室里。花月一会来回踱步,一会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即使是坐在办公椅上也是坐立不安,时不时转着圆珠笔,很显然,花月这是在担忧着什么,而担忧的不是别人,正是徐皓。
“花月,你坐下就好好坐好行不行?安静点,不要老是转笔了。”或许是受到花月的影响,就连纲手都有一点莫名的不安,烦躁。然而,纲手实在是受不了如此焦急的花月便制止道:“你晃得我头晕,看看你这个样子,哪还有一个教导堂堂武修者为人师表的样子?慌什么?”
“纲手,你就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徐皓他们吗?他们可都是孩子啊!?”花月在精神世界反过来询问纲手,说。花月内心的担心更是跃然纸上。
“那么,你告诉我,你自己在这里瞎担心,急的来回走动又有什么用?”纲手皱了皱眉头,厉声反问:“而且,你还知道徐皓还是一个孩子啊?请求那个叫什么安流前辈铸剑最坏的结果最多就是你说的那个叫什么安流前辈的人不给徐皓铸剑,仅此而已、难道那个已经被你称只为前辈的人还会对徐皓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图谋不轨?或者说是想让徐皓陨落?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