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地向他道歉,他的目光便开始晃动了,他的泪点似乎又被激发了,我赶紧蹲下来看着他,然后擦了擦他擦袖口的墙灰,对,我很轻松的表达了自己这几天包括那两个举止的歉意。
因为当时我的心理建设便是把他当做像佩佩一样的学生。
他的嘴就像被堵住了似的,一直说不出来话,他痴痴的看着我,又看着佩佩,又看着地。
过了许久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竟是“何老师你的身体好了吗?”
我当时十分的惶恐,因为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便是涉及到了所谓的钢笔跟中药的事情,所以我当时有些恼羞成怒,是对自己的恼羞成怒。
如果换作我没有了解他之前,我会认为他是故意提及中药这件事,但因为我对他的一些细微的了解,我都没有想到,我的眼睛竟进了些沙子。
也许我真的做错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毕竟那件事情的本意,永远都那么的简单。
我哽咽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并且莫名其妙的抓住了他的手“我真的很抱歉,我以后一定会认真接受并感谢你的所有好意”
瘦猴一下就笑了。
他永远的,那样容易。
接着运动会便是,我们俩一直坐在一起观看的。
那会儿,我对他只是出于愧疚。
瘦猴中途打量了很多次发夹,并且若有所思的想和我说些什么。我望向他想等他开口,我指了指发夹。
瘦猴擦了擦手,并向我问道“何老师,我可以教你怎么样带这个发夹吗?”
我立马像啄木鸟一样点头示意好,生怕晚了一秒,便让他又误解了。
瘦猴熟练的将我的头发解开,然后盘了一个发型,再将发夹别在上面。
并且很热情的向我解释到,说他奶奶平时就是这样用的。
接着就是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瘦猴和我说,她的奶奶特别好,正是因为她奶奶,她才觉得原始的“人之初性本善”是真的可以被寄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