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安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做这种自降身价的事情,譬如,看到自己的情·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暧.昧不清,哪怕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受法律保护的丈夫。
而事实上,他这么做了。
苏怀染看到他的时候明显愣怔住了,从神情到身体都变得僵硬了几分。
昏黄的路灯下,男人英俊的五官在光线里晦暗明灭,看不真切,可她却清楚的感受到落在她身上那道冰冷的视线。
苏怀染挣了挣,从顾豫泽的怀里挣脱出来,起先他的手臂仍然圈着她不愿松开,可在感受到她那颤抖的指尖时,他无奈的松了手。
顾豫泽毫不避讳的看着来人,亦是不惧那人的灼灼目光。
“江先生,别来无恙。”
江浔安的脸上淡漠一片,眼底深邃不见底,看上去对着一切并没有动容。
江浔安平淡的视线从顾豫泽身上划过,最终静静地停留在苏怀染身上。
她明显是紧张的,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攥在一起,她不敢往前,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手心里冷汗涔涔。
而她这细微的动作尽数落入了江浔安的眼底,男人清寒的眉眼染上几许讥诮,薄唇微勾起,带着几分刻薄的冷嘲。
江浔安目光如炬看着她,却异常平淡的说:“染染,过来。”
苏怀染一怔,脚下的步子有了松动,却迟疑着不愿上前。
她其实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逆他的意,否则不好受的只会是她自己。
江浔安的耐性不好,她对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挪动脚步缓缓消向他的方向走去。
骨气和自尊在她这里已经要被消磨殆尽。
“小染。”就在此时,顾豫泽从身后拉住她的手,挡住了她的步伐。
顾豫泽的指尖带着微微暖意,手掌舒展随后将她的手紧握着,一步走至她面前将她挡在身后,抬眼正视江浔安,不避不退。
“江先生,小染是我太太。”他冷声说着,虽然这话听上去可笑的很,却不可否认是事实。
江浔安却好似听了个笑话,深邃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唇角扬起的弧度却越发的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