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害死了你母亲,对,这件事情我不否认,但是这世上本就不存在母债女偿这一说。”乔臻的语速很慢,用着最平淡无奇的语气说着自己曾经的罪孽。
江浔安的眉眼染上凛然寒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时候母女情深,有意义吗?”
而他却是最见不得她们这两个人的母女情深。
乔臻却笑了,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缓缓道:“那我再和你说一件事情,你可知她曾经为你打掉过一个孩子?”
江浔安的眸色一凛,手背上有青筋显露。
见他沉默着不言语,她便继续问:“那你又
可知,那个孩子在她肚子里留到了第六个月的时候才没有?”
“怎么可能。”男人冷嘲了声,眸色深邃暗沉,当年的事情,她曾说过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年,她对他说,我怀孕了,不过已经打掉了……
她亦说,接近你,是因为你的钱和家世,现在我们分手,我从来没爱过你……
而现在,她亦是说过,从未后悔当年的事情。
简直是荒谬。
长久的一阵沉默之后,乔臻看着他阴沉的脸色,才继续说着这件事:“医院的记录里她在那年六月做了流产手术,只不过她骗了你父亲也骗了你,我索性利用了些关系让医院把证明做的完美些,只不过后来还是没留下罢了。你可以不信,但是这是事实,你若有心便很容易就能知道。”
他记得曾经因为这件事情去质问过顾凉蓁,可依旧没得到什么结果……
江浔安不动声色的抬眸,他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来,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清寒,只是淡淡的问:“告诉我这件事情,你的目的是什么?”
乔臻的视线落在远处的火红的枫树上,满眼艳丽的灼灼之色,在这本该灰冷的霜寒季节里开的这般明媚张扬
“我想,或许你会为此有些愧疚。”她停顿了片刻,眉眼间带着一些看不真切的情愫,继而转头定定看着他说:“我要的也不多,只想这个小儿子现世安稳就可。”
江浔安的眸子愈加清冷,这算盘倒是打得好,先将江渝知送至苏怀染身边,此刻又告诉他这些事情,想利用他的愧疚然后妄想他能放过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