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声,语气清清淡淡:“当年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而你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和我说愧疚,我不懂这愧疚从何而来。”
言罢,江浔安的眼底尽是薄凉冷意,起身离开。
人走茶凉,又只留下乔臻一人。
她回味着他说的那句话,罪孽深重……用来形容她却也是再贴切不过。
……
当天下午,顾源带来了一叠资料。
“江先生,您要的东西。”
江浔安看着眼前的纸张,指尖翻动着纸页,白纸黑子的文字陈述,清清楚楚地记下了那些他未知的事情。
果然乔臻说得对,有些事情只要他想知道便能知道,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从未妄想过会有另外的可能。
以至于当真真实实的证据摆在他面前时,依旧难以置信,或是潜意识里不愿相信会是如此。
孕中期,六月引产……
当年的事情清晰的仿佛昨日,江浔安重重地合上了手里的这份资料,低沉的出声:“出去。”
顾源依言离开,当他关门之时,视线的余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江浔安,却见他依旧看着那份资料,专注的不曾移开目光。
江浔安花了好久才将这件事情消化,只是个中缘由他想不明白,实则想知道这些再简单不过,他可以去问顾凉蓁,亦或是直接问苏怀染本人……
当年,母亲萧明韵突然发病离世,而父亲江柏延正在庆祝喜得幼子。他已经知晓苏怀染和乔臻的关系,而在料理完母亲的事情后他选择了第一时间回国去找她,只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的绝情。
而现如今,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告诉他或许是有些事情不一样……
此时此刻他倒希望这些是假的,不要有任何的转圜余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