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安则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不再回答任何问题,在保镖的保护下同郁幸协快速的离去。
他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因而特意不多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一心为靳欢着想,却又饱受迫害的谦谦君子。
卫长安相信,凭借着他的表演和靳欢亲舅舅的誓言,以及所放出的靳树原的录音,靳欢就算再想信任韩初尧,也会忐忑不安吧?
特别是像靳欢这种幼年丧母,尤其在乎亲人的女孩子。
而一旦忐忑不安了,他们二人的裂痕就形成了。
以后,他只要再一点点的放大裂痕就够了。
黑色的轿车穿梭在黑暗的通道中,卫长安心情愉悦的扯出一个笑容,坐在他身旁的郁幸协一改之前的悲伤与痛恨的神情,一脸谄媚的看着他。
卫长安轻蔑的看了郁幸协一眼,修长的手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张银行卡,而后轻轻晃了晃。
郁幸协立刻伸出手要去拿,卫长安却一收手,避开了。
“您这是?”郁幸协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