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璃顺着茵儿的目光望去,正好看见夫君的背影,瞧吧,这么裸的表达她对秦冷煊的爱意,真是太不将本夫人放在眼里了。
"既明知是错的人,执着亦不会有结果,茵儿姑娘应该悬崖勒马才是。"话以至此,空气里多了几分火药味。
茵儿望着楚冰璃,忽然绽放出一抹笑容,她意有所指的望着太空叹道:"月亮挂在夜空中,你不会以为一只盛满水的盆就能将它永远的锁在盆中吧?月亮的光芒终将洒向大海。"
楚冰璃脸上的表情怔住,她倒是没想到茵儿会说出这么嚣张的话来,将秦冷煊比做月亮,将她比做水盆,预示她迟早有一日留不住他?
呵呵。
"比起月亮,我更喜欢太阳,我不会在乎太阳的光芒照耀多少人,我只知道,当我伸出手时就能触碰它,这就够了。"楚冰璃把秦冷煊比做太阳,他魅力大,所以不乏有人喜欢,可那又如何?秦冷煊属于她,只要她想触碰就能触碰,至于茵儿,只能远远仰视着他的光芒,不能靠近。
茵儿自然听出了楚冰璃话中的隐喻,心底却很不甘,她微微一笑,继续道:"看来夫人活得很是通透,只是太阳注定只能挂在高空中,靠近了怕是会被灼伤,不是么?"
楚冰璃淡然自若的回道:"我看未必,太阳只会灼伤想灼伤的人,温暖想温暖的人。"
"......"茵儿一时语塞,这一局的过招她败下阵来,可不代表她会认输,适可而止才能来日方长,她话锋一转,望着远处:"估摸着师傅和煊哥哥聊得差不多了,我们往回走吧。"
"好。"楚冰璃早就想往回走了,回去的路上她心想,夫君知道茵儿是这种人吗?看来以后得多提防着她才是。
快走到湖边时,茵儿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用仅两人可听到的语气说道:"总之,谢谢你给煊哥哥当解药,若不是我的体质不适合,也轮不到你。"
楚冰璃怔在原地,久久没有从茵儿这段话中回过神来,她承认被激怒了。
茵儿说完这句话后,脚步欢快的朝药王和秦冷煊走去,自作主张对药王说道:"师傅,徒儿看谷主夫人有些不舒服,您帮她诊诊脉吧!"
秦冷煊闻言走到楚冰璃身边,扶着她的肩,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了?"
自然是被茵儿刚才的话气到的,楚冰璃对秦冷煊说道:"可能是走累了,夫君,你抱我回去吧。"
"好。"秦冷煊一把将楚冰璃抱在怀中,朝药王打了声招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药王阁。
茵儿望着秦冷煊的背影,快被气晕了,那个惺惺作态的女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让煊哥哥抱她回去!
药王看了茵儿一眼,拿起地上的鱼竿继续钓鱼,说道:"茵儿,是不是你刚才对谷主夫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