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压过来的举动惊着了,用力推他反抗他的一系列动作。
“阿雍哥哥!你干什么,放开我!”
被冲昏头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言,不但没停反而越发大胆,“螓蛾”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快放开我!”
他想对她做什么?!
“螓蛾”恐慌极了。
情急之下,“螓蛾”惊恐痛呼:“羿哥哥,羿哥哥救我……救救我……羿哥哥……”
像受伤的小兽,寻求让自己心安的保护。
可是这个时候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不亚于点燃了炮仗,激不起宗泽无雍一分怜惜。
恰巧此时身在国外的宗泽无羿打来了电话,响了两声,被怒火中烧的宗泽无雍果断按了拒接。
再关机。
一夜过去,螓蛾在第二天早晨七点与人偶换了回来。
她看也没看熟睡的男人,弄乱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后,一身狼狈和满脸泪痕摇摇晃晃跑出了酒店。
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受了欺负。
“六哥,一个月内,除了宗盛伟,别让其他人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