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何豫半信半疑,还是担心,“不能换别的方式减肥?”
莫乔,“跑步比较方便。”
“胖子,终于知道要减肥了?”陈浙不放过嘲讽她的机会,“胖的跟猪一样,早该减了。”
莫乔置若罔闻,打了个电话给老板娘问清住宿地,没想到竟然就在对面这栋大楼,也就是住的席升一栋楼。
因为当初这块地拆迁后老板娘分到了一套房,但她本人并没有住在这里,本来她是打算外租的,但刚好她来了,就干脆给她住了。
问清了几楼,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先带上去。
她刚走出门,五个小少年也站起来,准备去席升家玩,赶巧,几人就一路走进了大楼。
站在电梯前,陈浙又开口,“你们员工福利这么好?住宿住这里?”
莫乔不理他。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电梯门开了,几人挤进去。
“几楼。”出声的是席升,他摁下了九楼,莫乔看了一眼,“一样。”
“...”
电梯门开,几人顺着一条走廊走,又在同一处停下。
席升,“...”
莫乔抬头看门牌号。
905。
弯腰从地毯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对门的几个人眼睁睁看门被撞上,才抹了把脸。
“席哥,她住你对门?”陈浙问。
席升摸出一串钥匙,开门,几人挤进去。
住所稳定后,莫乔就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工作,晚上跑步,三餐也自己解决,小日子过得充实又圆满。
“梁妹,最近外面不太安全,你夜跑不然先停几天?”何豫放下碗筷,担忧的看她。
自从莫乔决定自己做饭后,顺带把何豫的午晚餐也解决了。
“没关系,我长的很安全。”莫乔抬起脑袋,头顶的小辫子晃了晃。
何豫忍俊不禁。
他认识她不过两周,这两周,她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刚来那天的她虽一副落魄可怜,但给他感觉很特别。
干净简单,有点淡淡然。
第二天她就剪了一头干净的短发,长长的刘海撩起来扎成小辫子,露出一双清秀的眉眼,显得脸圆嘟嘟的,眼梢总是垂着,笑起来会轻挑,不笑时总是一脸惺忪懒散。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衬得奶白奶白的,瘦了很多,两腮的肉团都缩了些,像婴儿肥,她真白,一热就熟似的泛起粉红。
小辫子歪歪垂着,晃了晃。
“不行。”何豫若无其事的收回打量她的视线,语气坚决,“不安全。”
小辫子又晃了晃,耷拉在右边。
“...”
莫乔若有所思的把筷子咬在嘴里,盯他。
何豫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何豫余光看到她的注视,清咳了一声,站起来把碗筷拿到厨房,“我先去店里,你今晚就不要去夜跑了,听说前两天有个女生单独在外,被人拖走了。”
莫乔托腮,何豫这是在吓她?
但她哪天都可以不去夜跑,偏偏今天要去。
前两天她接了一个支线任务——
获得梁斯的好感值。
最近外面确实乱得很,一些社会小混混守在这一块敲诈殴打人,原剧情中,梁斯就是在这里被人殴打了一顿,打残了一条腿。
打定主意要去救美的她等何豫一走,就把他的提醒当耳边风吹了,拾掇好夜跑的东西,就准备去夜跑。
她拎着水摁下电梯,电梯从一楼升上来。
九楼,电梯门打开,她正垂着脑袋打呵欠,猝不及防手一抖,腿一软,下意识撑住了墙,眼一抬。
他就一身清冽的白衬衫站在电梯里,扣子少扣两颗,锁骨若隐若现,高大颀长的个子,眼睑微垂,冷淡的睨视她。
她倒退两步,拉开距离。
樊宿一眼就认出她。
她没看他,脸奶白肥嘟,耷拉着眼尾,身体后倾,抗拒的姿态,小辫子也懒懒的搭在前面。
他走出电梯,感觉她僵了一瞬,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小退了两步,钻进电梯,贴在角落里。
“小舅舅?”开门的席升看他若有所思的站在不远处,单手揣在裤兜,好奇的挑挑眉。
难得舅舅也会有神情波动的时候。
樊宿进门前,扫到对门口一双粉白色兔子拖鞋,进门后开口问,“对门住人?”
“嗯,一个女生。”席升替他泡咖啡,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八点。”
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天色已黑,楼层高,放眼望过去都是低楼,朦胧几家灯火。
“那边的事不会拖太久,你尽早做准备。”樊宿站在阳台上,单手撑着栏杆,敏锐的视力将楼下的人影尽数收入眼中。
她跳下楼梯,仰头喝了口水,小辫子一晃一晃的,往路灯昏暗的马路跑去,一下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