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嘛,学校太憋人了。”
肖岩平时也是个喜欢折腾的,这种跟他没有似乎关系的事情,不憋得慌才怪。
“明天的会议材料准备一下。”
多余的人心里要有点自觉性,全战认为肖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哦,那我走了。”
看了全战和单澜笙两眼,肖岩才走了出去,汪阳似乎也是知道不能多待,也跟着出去。
“挺怀念那段时光。”
全战瞥见了单澜笙的课本,上面还有三个很好看的字:单澜笙。
“离开久了。”
人总会怀念一些自己从前没有在意过的东西,也只是一瞬间。
“也是,你挺有意思的。”
“你也是。”
“很欣赏你。”
“谢谢。”
外面的广播声有些大,单澜笙不禁揉了揉耳朵,如玉的耳朵上,黑色的耳钉闪了闪。
“你的耳钉很独特。”全战指了一下。
“定制的。”
“很适合你。”
不是那种很假的黑色,耳钉的颜色是一种很神秘的黑色,很优雅。
全战从来没有这么细致看过一个人,这个少年,如同他的那颗耳钉般神秘莫测。
“你们的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六点二十开始。”单澜笙还是听肖游说的。
“我会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