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盛饭也有对应的规矩,比如:端碗顺序要从长到下。
第一碗就给了许建雄,然后是客人全战,女主人郝莹娟,接着才是单澜笙,而许一铭,则是被郝莹娟抛弃到了最后。
许一铭挑了挑破掉的面皮,幽怨的撅着嘴。
“干嘛,快点吃。”郝莹娟给许建雄夹了些菜。
“唉”无奈的忍受着亲爹娘的无事,许一铭感觉憋屈,嘴里的饺子瞬间失了味道
吃完饭,郝莹娟包揽下了洗碗的工作。
虽然很心疼手上的精致美甲,但是还是上手了,将手泡在暖和的水里,感受着手指到躯体的温暖。
……
由于疫情期间管的比较严,虽然在山上并没有太多限制,大部分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但总有几个闲不住的。
毕竟作为从古至今的传统,串亲戚这件事成了许多人直接的联系。
也成了孩子们合理获得一批资金的途径,即便不一定留在手里。
许建雄这边没有几个亲戚,不受封山影响的更是少之又少。
原以为不会有人来,还是来了一家。
说实话,来人是许建雄的舅舅的二儿子张强和小女儿张梦,来都不说了,还带了三个小家伙,八岁的女儿张溪,五岁的儿子张轩,张梦的儿子王子浩。
这年头,亲情越来越淡,红包面额是越来越大了。
似乎是不记得路了,从家走时就给许建雄打了电话,加了微信,共享了位置,然后到了路口时又打了两个电话。
不知道等了多久,才开着一辆白色雪佛兰停在门口,张梦带着三个孩子下车,张强从后备箱里提出一箱核桃露。
“表哥今年怎么回来了,要不是那天在加油站见你,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一边说笑,一边掏烟。
“不抽。”许建雄摆了摆手道:“几年没回来了,今年带着一家人回来看看。”
“表哥这几年混的不错呀。”张强看着许建雄停在门口的车说道。
“小厂子。”许建雄谦虚的笑了笑。
“表哥!”张梦也走了过来。“溪溪,轩轩,浩浩,叫人。”
也不知道是不知道叫什么,三个小孩都站在张梦身后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