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晴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都是祭奠用的高脚盘子,总共有五个,还有一壶酒和三个陶瓷小杯子。
五个高脚盘子里盛着绿豆糕、云片糕、拌凉菜、夫妻肺片和两块四四方方白白嫩嫩的豆腐,都用保鲜膜封在盘子里。
夏薇晴拿起自己丢在一边的黑色伞,抬起头看了眼司机,闷声道:“你去石阶上等着吧,我和我爸爸妈妈单独待一会。”
“那……夏小姐你自己小心。”
夏薇晴自嘲一笑:“小心?这里荒郊野岭,连个人影也没有,我能遇到什么危险?你怕我遇鬼?”夏薇晴的眼神变得迷(和谐)离,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喃喃道:“如果真的有鬼就好了。”
壮汉司机摸了摸鼻梁,悄然的退了出去,独留下夏薇晴一个人蹲在原地。
夏薇晴双眼暗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她右手撑着伞,左手把三个白色的陶瓷酒杯并排放开,往里面倒了三杯纯白色的五粮液。
夏薇晴抿着红润的嘴唇,幽怨的看着爸爸的照片:“爸,这是你最爱喝的酒,今天女儿来陪陪你,你多喝两杯,妈妈不会怪你的。”
没有回答,只有呜咽的风声,汇成幽怨的音符。
夏薇晴就势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抱着膝盖看着自己爸爸和妈妈的照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的滚落下来,滴落在水汪里,和雨水融合在一起。
她哽咽道:“是吧爸,妈妈没怪你喝酒,哦……对了,害死你的夏染雨和陈莨芝,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不会让您白死的。”
夏薇晴紧咬着下唇,心里如同刀绞一般疼痛,她多么希望,爸爸妈妈还在世,那样子就算她受了委屈、不高兴了,她可以躲在爸爸妈妈的怀里,然后他们安慰自己,给自己煮好吃的,在她无助的时候,可以摸着她的头顶,温柔的说道:“没事,有爸爸妈妈在。”
夏薇晴和爸爸妈妈单独带了十五分钟。
保鲜膜上全都是水,鲜花的包纸也被雨水打湿,哗啦啦的雨声在夏薇晴耳边无限的扩大。
她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还有小团子的事情,即将要嫁给宣泽瀚的事情,陈莨芝和夏染雨恶毒的事情,如同聊家长里短一样,一字一句的全都告诉了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