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凉,葵凰溪迷迷糊糊从馥郁中的酣甜醒来,视线窄窄的一条缝隙,眼帘拉开帷幕的第一眼,是青铜色的天花板。
头疼欲裂的揉了揉眉心,稀里糊涂中,只记得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好像刚刚出去了。
天色有些暗暗的,让她不知道现在是何时?
唤道:“去吝,血煞?”
进来的只有去吝,她端着一鼎香炉,驱蚊散热,“葵君主,你终于醒了,你在丞相府晕倒,可吓死我了,好在没事。”
环视了周伟的摆设,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柔掌事的阁房。”
放下香炉,托了托她的背脊,扶着她起身,葵凰溪还没娇弱到还要人伺候的地步,这让她有点不习惯。
“去吝,我没事的,我自己来。”
去吝温良恭俭的退到一旁,惴惴不安的问:“葵君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都快急死了。”
几个时辰前的记忆犹如海洋上沉淀的碎阴,闪闪相烁,一幕一幕的呈现在脑海中。
那一刻,云浅浅给她下了药早就应该目测到,云浅浅的虚与委蛇需加提防,若是提早发现这一切,会不会现在已经死在云浅浅手里了。
计划兜兜转转了许久,终究是用了下药的手段,连侍卫都被买通了,果然刺激起来简直无药可求。
连她都能给算计了,被摆了一道,天子脚下,有胆杀害云丞相,恐怕这云老狐狸在九泉之下是不会安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