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凝望着远处那抹纤细的影子,在风雪下异常的朦胧不清。
垂下了眼帘,掩掉了眼底异样的光芒,随后躬身款款而去。
张德追逐着那抹身影,不断劝阻着,“王上息怒,此事尚有可疑,不妨召来摄政王商议对策如何?奴才也觉得此事有蹊跷,王上……”
他焦虑地随在王上身后,虽是力避以下犯上,但终究是僭越了。
“张德,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啰嗦了?”
张德苦笑,“王上,此事事关人命,切不可贸然断定,不如听一听奴才的劝。”
王上磕在檀案上,揉了揉眉心,“不必多言,张德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少年,你且不要僭越了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极淡,却无不透露出不悦的语气,很显然在厌恶旁人怂恿什么。
张德自知僭越不小,只好抿了抿嘴,闭上话,再不敢多加妄言和揣测王上心思。
凋落梅花,树梢乍动枝桠,一只永鸢迤逦归来,蹭着花蕊,惊颤雪渍。
雪花飘飏,零落在司凌霄的额上黑发上,沾住了披风,又落得满肩。
他身躯摇曳,眼影朦胧,苍白而无力地一手抵在雪中,任由寒冷侵袭。
全身浑身僵硬,他亦是觉得没有一处的血液是流畅。
“父王……父王,为什么,我也是亲眼所见,同样是亲眼所见,为何你的想法与我不同,我们都不是应该要相信至亲至信之人啊……”
绝望话音刚落,下一秒,摇曳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了。
司凌霄染了极度风寒,太医把脉开了几幅药方后,他才渐渐转醒来。
醒来就听言穿过纸糊门多舌的婢女在议论国师府的事。
他内心一阵复杂和诧异,熬制的药汤,他苦涩着脸将药汤喝下,又适才吃了些药膳,才决定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