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凉气后,又下意识触到了臂弯处的伤口,绷带包扎。
休息片刻后,葵凰溪掀开被褥,下榻而去,推开纸糊门,隽永空气袭来,身心松懈。
忽而小厮举案青釉而来,惊了惊,“你醒了,这是一名叫血煞的客官让小的送来。”
她会意时,眼一瞬不瞬往青釉中的汤瞧,又闻到醇油味。
不禁问:“这是莲藕?”
“莲藕鸡肉汤。”那小厮脱口而出,又觉她饶有兴致,便阐释起来,“这是岚城有名的特产,我们店最擅长做这种了,我看姑娘是外地人,想着让姑娘尝尝。”
葵凰溪拿起勺子舀了舀,把在指腹回旋酝酿了番,才问:“厨房在哪?”
“在后堂。”那小厮利索言出,没由来觉得怀疑什么,又问:“姑娘问厨房做什么?”
回廊绿茵,饧下软波柔软摇曳,紧贴着柳叶絮絮。
在客楼笑得脱颔的几名江湖人士,互饮敬酒,各自拌眼。
葵凰溪脚步停滞在一处隅内,察觉到有异样,摆在托盏旁做陪衬的菡萏,一瓣花娇嫩蔫巴,被一阵诡异的风栽去了天边。
根绞摇曳着,仿佛随时都能掐断。
此地无风,但她额前的几缕金丝在浮动着,愈加猛烈。
只听见瑶斝噔在桌上,酒水内泛起一阵涟漪,震得几滴落在了桌上。
“哼,梅花令不是遗迹江湖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那柔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