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
孙利好说罢,不顾他们越发愤怒的脸色,朝着身后队员们打了一个响指,众人会意,拖着李在言就跟在他身后离开了训练室,大步流星地往大门处赶。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李在言这个麻烦精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通再说。
什么训练赛的,什么四打五战术,容后再议。
李在言十分无奈地任凭他们抬着自己走。
而且个个都一言不发的,显然不打算给他交流的机会。
他不是没有力气挣脱,但是四个大男人架住四肢,实在也难以动弹。
再加上汪领泽还伸手来捂他的口鼻,更让他不能作声。
他仿佛一个被抬走去当烤猪的祭品。
他也懒得挣扎动弹,任由他们把自己抬出了门外。
等到离开基地,基地大门重新紧闭起来,确认神意那六人没法逃出来后,他们二话不说,又直接叫车,把李在言扔上了车,直接把他押送到了最近这儿的医院,直奔骨科。
强迫李在言挂科后,坐在医生诊室的门外等候着,众人这才放开钳制住李在言四肢的动作,放了他自由。
李在言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整理了一下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四打五?你们打了一场训练赛就觉得自己很行了?”
“别bb。”汪领泽斜睨他一眼,“如果不是你自己不在意自己的手伤,我们至于要说四打五吗?”
“就是!”商孟君也瞪他,“你才是那个觉得自己很行的傻逼。”
“唉,可是,四打五……这个难度有点……”苏亦皖开始担忧起来。
“怕个鸟!”丁凯高一拍他肩膀,阻止他的话头,“你刚才最后的时候,举起盾牌大骂一声往前冲的气势呢?怎么打完就怂了?”
“当时情况危及,我也是一时情急……”苏亦皖脸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顶上冲,然后就骂出了声。
“那就保持这个气势,继续打啊!”丁凯高又豪情万丈地拍了几下他的肩膀。
“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说出这种大话来。”李在言一脸不赞同地看他,“神意那几人根本瞧不起我们,刚才那局比赛都没拿什么战术,只是拿常规的基本功底,就把我们逼到劣势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