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厉先将草席铺好,随后石畏轻轻地将辛震雷放了下来。
两人用草席将辛震雷捆好,血衣与玉带子都被围了进去,只露出辛震雷散乱的头发来。
“公子,注意了!”刑厉最后说了一声,随后就将牢房门户开了一侧。
“石畏,跟上!”
“好的,头!”
牢房外的地面并不平坦,板车有些颠簸,辛震雷的伤口老是被触碰到,每到疼痛时他都咬着牙强忍着。
过了一会,一个陌生男子声音响起,“老刑!这个是要推出去的?”
“呸!真特娘晦气,老典,别问了,开门吧!赶紧收拾掉,不然等这家伙臭了,又要恶心几天几夜。”刑厉说话时候很是熟络。
一声开门声响起,随后那陌生男子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显然这是刑厉口中老典的声音,“怎么今天小石头也出去?”
“废话!他不去谁去,这家伙下手没个轻重的,待会我可不想帮他挖坑擦屁股。”刑厉说话间还给了石畏肩膀上一巴掌。
老典笑了一嗓子,随后说道:“哈哈小石头可是跟着老刑你学的,待会你让他请你去怡红院去去晦气,这边有我看着,出不了事!”
“好了!不多说了,老典,铲子给我一把,就一把,让小石头这家伙自个挖去,乱葬岗远了些,大晚上的有些膈应人,城外找个地埋了算逑!”
刑厉做事有种滴水不漏的样子,连细微之处都想到了,这般说话反倒让人放心。
“哈哈哈小石头,今晚上你可要倒霉咯!难怪这家伙刚刚来问之前进去那家伙来头,感情这么回事!哝,接着!”
刑厉接过铲子,随后说道:“老典,谢啦!赶明儿请你喝酒,今天是没心思了。”
“那可说好啦!咦老刑你怎么把药酒带上了?”
刑厉脸色都没变,直接说道:“大晚上的不吓人啊,喝两口热乎热乎。老典你可别说出去啊,明儿送你两坛,这玩意好使得很!到时候报个野猫碰摔了就行了。”
“那感情好!老刑赶紧走吧,不然捕头来了就麻烦了,看到药酒出去又要说叨。”
“谢了!”刑厉说完就开始推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