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风不想再搭理他们,扭头离开。
这时,白尘开口道:“所以,你刚才说清闲的隐居生活,是瞎扯吧?
“如果能出去,谁又愿意待在这种鬼地方养老呢?
“你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就算我能带林知为出去,你也没法离开。因为……你是这座大阵镇压的对象,不破解阵眼,你就永无自由,对吧?
“你料定我们没有办法破解阵眼,不想连累林知为,所以才让我们离开,对吗?”
听到这里,魏河风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他:“小鬼,能看出这个阵的阵眼,算你有两把刷子。就算你说得对,又如何?”
“你想重获自由,想得发疯。”白尘说,“你想离开这里,把镇压自己的侯无劫压到地心镇压一万年,你想把欲图覆灭人族的天道研究院打成齑粉,你想把害你沦落到这种境地的晓尊撕碎了喂猪,我说得对不对?”
他一句一步,走到魏河风面前。
魏河风的脸又抽搐起来:“就算你说得对,又怎么样?”
“我可以帮你脱困。”白尘说,“也许不能马上做到,但只要给我时间,一定能让你恢复自由。你就当是相互利用,你利用我助你脱困,我利用你给晓尊添堵。双赢。”
魏河风盯着白尘,盯了很久。
最后,他癫笑道:“有意思,很有意思。小鬼,你可想好了,破解阵眼可不容易,你要是死了,或者落得比死更惨,可别怪我。”
“就这阵,可弄不死我。”白尘说着,运起灵力,浑身燃起焚灵之炎。
魏河风浑身的伤疤也冒出火苗,显得十分狰狞:“行,干了!老子信你一回,只要能助我脱困,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缔结契约,认你为主都行!”
于是,白尘与林知为跟着魏河风,向迷霜谷的更深处走去。
他们翻越一座又一座山丘,在峭壁之间穿行,经过如同迷宫一般的山谷,来到迷霜谷的地势最低处。
这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眼前的景象让白尘感到一丝熟悉。
这一世,他就是在一个和这里类似的坑下复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