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她终是泪眼婆娑。
抚琴的手弹出一缕幽蓝色的真气,牵引红绫连于西南楼阁。
“看到了吗?这灰色棉袍少年过了琴魁一关了。”
“有好些年没有看见第二关的棋局了。”
“那有什么办法,苏仙子的琴世间仅有。”
“也亏这少年,口技了得,入了苏仙子的眼。”
......
许子凌轻舒了一口气,这胡吹口哨一个时辰也是门技术活,还时急时缓,像极了流氓调戏小姑凉,他也没想到竟然混过去了,朝着四周拱手道,“承认了,诸位还有机会阿。”
四魁首的四试题只需答对一道便可入幕之宾,共度良宵,嗯,自然是洽谈一晚了。
“切,吹口哨,俺大牛也会。”二楼的一雅间开了扇窗户,一位人形泰坦露出了尊容,紧缚的内甲勾勒出结实的胸大肌,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两条臂膀比正常兵士粗了一倍有余,许子凌往脸上一看,‘挖槽,正太泰坦阿!’
这长着一张正太脸,练成了这副尊容也是没谁了,看这声线应该不是个妹子。想到大叔音的金刚芭比,许子凌顿时胃液翻腾。
“大块头!你这尊容也来这附庸风雅。”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上官澈又来找不痛快了,许子凌只能假装不认识他,对着轻舟上的怜人吹口哨。
怜人羞怯,面色微红,不敢抬头看这清秀的少年。
这要命的小郎君竟然如此调侃人家,少女怀春,这许子凌自然是不知道他在音律上的造诣,早已让众多怜人仰慕。
“俺大牛听不懂你这文绉绉的话,不过我知道肯定没说好话。”
粗壮的双臂一使劲,整个人由窗口弹射而出。
地面剧烈地震颤,众人稳住身形才发现,这大块头已经站在了上官澈的对面。
近距离观赏正太泰坦的尊容,上官澈惊得一言不发,显然没有想到。
“这少年郎定性不错阿,这要搁我身上,我的兜d布铁定要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