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赚钱。赚点大钱。”
老郝一屁股坐在地上。赚点小钱得了呗?赚大钱,我们心脏收不了哇。
只听文晓在屋内,窸窸窣窣穿衣,还不忘说:“郝叔,把那行云驹牵上。咱们摆驾‘八仙楼’!”
半个时辰之后,文晓骑着行云驹,带着马夫老郝和唐威、张自然出现在了万博园。
当时的架势是这样的:
为了体现“天选之子”“败家帝王”的威严,文晓当然不能自己牵着马。所以给他牵着马的是老郝。
而为了彰显“帝王管家”的身份,老郝当然也不能走着。所以他也骑着马。而为了体现他的身份,当然还是不能自己牵马。那是唐威的活。
而后以此类推,最后到张自然。
所以就是,文晓在前,老郝骑在马上给文晓牵马。唐威骑在马山给老郝牵马。张自然骑在马上给唐威牵马。最后一个小厮,走在路上趾高气扬给张自然牵马。
嗬!万博园里看热闹的都愣了。这十来天,文晓就没有一天让他们失望的,你瞧瞧文爷这绝招,一个比一个稀奇。
真他娘的,是又脑残又厉害。不服不行。
大家都议论开了:
——这缰绳都缠成一个蛋了,要是有一匹马惊了,四个人都活不了吧?
——没准是练杂技呢。
——瞎说什么。你看那架势,四小天鹅看过么?这应该骑马版的。
一群小孩跑过来,兴高采烈,一蹦一跳,非常应景地喊着“看傻子咯,看傻子咯!”
随着小孩子的吵闹,人们的情绪逐渐升温。毕竟今天仅仅出场就如此耸目,那要开始真正的败家表演又得如何呢?
可,大家还是失望了。文晓没有表演大撒石刻,也没有新曲目给京徽班。更没有表演“当街换内裤”的绝技。
他带着一行人,趾高气扬地走向了八仙楼。
喔!
人们恍然顿悟,果然还是八仙楼呀!跑马、赌石、演武场,都祸害一遍了。终于还是去那里了呀。
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最终要远赴他乡求取功名;
就像是一场盛大的宴会,终于曲终人散,与自己心爱之人依依惜别;
万博园里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伙子,都带着一丝不舍,一丝怅然。带着一丝“是呀,那才是他这等人才应该去的”那样的叹息,看向了文晓的背影。
京徽班为文晓,默默奏了一首悲壮昂扬的曲子。
围在万博园的众人,也都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文晓,文爷,走好。
“天底下,哪找得到您这样的败家天才。请燃尽所有的才华,为我们表演最后一场吧!”
文晓不疾不徐,来到箫馆前。
打个眼罩,抬头望去,百丈高楼,如一支玉箫。又如一支被插在地上的粗壮烟花棍,青红不定,色彩斑斓。
楼宇左侧面绘了一条百丈巨龙,俯身而下。另外一侧,则是一只浴火飞凰,迎风而起。那一间间窗,也是颜色各异。甚至还有人临窗放风筝。
这楼的气质,有些怪异、有些凶猛,又有点仙气。
箫馆,有四十层高,千间房屋。下面二十层,尽皆是酒肆茶楼。也有武馆,饭馆。二十层往上,才是所谓八仙楼。
当真是一座,复合型立体休闲娱乐场所。
文晓站在楼前,也忍不住赞叹。——这地方应该常来呀。
说着迈步向前,带着老郝、唐威、张自然,进了楼里。
而此时箫馆最高处,八仙楼最具特色与格调的一间屋子。一个人正靠着窗子向下看来。心说,你可算来了!
快!快将此事,报之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