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都看着陆野,“一个大叔,有什么好听的,算了吧宇飞,兄弟们唱的正高兴呢。”
“不要,我想听他唱,他说他唱的歌这里面的歌单上没有,我好奇,他这个年龄的人会唱什么歌。”
“行行行。”有人将一个麦克风塞进了陆野的手里,有点起哄地道,“快唱吧,不过请别让我们的耳朵遭罪。”
有的人甚至将自己的耳朵用两个手指头塞了起来,就好像很确定陆野唱歌一定是噪音一样。
陆野站到包房的中央,这还是他第一次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唱歌,即便在过去,他也是一个人独自哼唱,静静的听着。
陆野将麦克风拿到嘴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始唱了起来,“当你走进这欢乐场,背上所有的梦与想,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三巡酒过你在角落,固执的唱着苦涩的歌,听他在喧嚣里被淹没,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于是可以不回头的逆风飞翔,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清醒的人最荒唐。”
陆野清唱着记忆中的歌曲,过去和现在的一幕幕又在他的眼前结合在一起。
陆野的眼角有些湿润,这首歌,他不是唱给眼前的人听,而是唱给自己,他要用这首歌曲,敬曾经年轻时的自己和此刻人到中年的重任;敬已经回不去的故乡和留不下的远方。
也许只有记忆中那些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歌曲,还能证明,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他曾来自另一个时空。
当陆野缓缓睁开有些湿润的眼睛时,他才发现,此刻的包厢里一片肃静,安静到落针可闻。
须臾,由宇飞带头,稀稀落落的掌声慢慢的响起。
陆野看着宇飞脸上奇怪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唱的太难听了,惊吓到了他。
陆野将手中的话筒放下,有点尴尬地道,“我唱完了,你们继续玩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