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件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来了,随意地揽在臂弯上,身上只着一件白得几乎不染一丝尘埃的雪色衬衫。
领口整齐得一丝不苟,衬衫右下角却系在裤里,将矜贵和慵懒两种气息结合得恰到好处。
本就拥有一张神颜的他,看上去恍若清隽出尘的神祗。
此时死死地盯着里屋的人,眼若刀锋,寒光凛凛。
秦子弦是怎么知道顾爷爷住在哪里的!
难道是小玖告诉他的吗?
红唇翘起讽刺的弧度,顾玖声线凉薄地讥讽道:“哟,伤好啦?这鼻子好像还不能见人啊!怎么那么着急就从医院里出来了?”
“你……”提起前几天那件事,秦子弦就一肚子火。
他是家里的长子,秦氏的继承人,从小养尊处优,又是那所高中曾经的学神,集万千赞美,什么时候像昨天那么丢人过!
特别那还是由自己这个女朋友带来的。
他被手术刀扎得满身是伤,现在全身还都是刚处理好的疤痕,医院却只诊断为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