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容辞的病房里安装了监视器,拍下了很有趣的一幕。”
温故闻言眉心一跳。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想到了这或许是诈术,所以他必须保持冷静,没有看到确凿的证据,绝对不能表露出心虚的样子。
“是吗?那么就请宫少放出来给大家看看,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温故唇角微勾,平静得恍若冬日里已经结冰的湖泊。
宫商珏想到了这孩子大概是觉得自己在诈他,忍不住加深唇角的弧度。
他可从来不做没有保证的事情。
在尹阆按下播放键后,温故在容辞的病房里与他的谈话,被完完整整地播放出来。
温故看完后面不改色,冷笑道:“这只能说明我讨厌顾释一,又能证明什么呢?”
这段录像里只是他对容辞抱怨那天发生的事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能证明我这个师弟要搞花样。”宫商珏定定地望着他,眸色幽深,意味深长,“而你,就是他的一把刀。”
在温故思索的片刻,他继续道:“你觉得看到了这样一段录像,我会不会更加注意你的行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