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云左右环顾,咬了咬牙,刚想出列,同营的大汉却是先他一步站出来了。
“校尉,昨晚是我出的营,你打吧!”
廖校尉看着大汉,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人站出来虽是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贺大宁,你可想清楚了,替别人吃军棍可算不上英雄。”
话语之间,他还有意无意地看向赵小云。
“哪有什么替别人的,是我出的军营就是我出的,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
贺大宁胸口一拍,颇为豪气道,但他背后的另一只手却是对赵小云比这手势,示意他不要动。
“果真是你?”
“就是老子!”
“你可想好了,神武营的人犯事,打棍的人也得神武营出。”
神武营的人都是修行者,被修行者连打二十棍,就算是一重修行者,那也不是好受的。
“不是我弟兄打的我还不乐意呢,刚好试试老子的护体罡气练的怎么样了!”
贺大宁转身对着神武营的同僚们大笑道,眼睛却是死死盯着赵小云,这是那廖丘八的激将法,就是在逼赵小云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出营干嘛去了?”
“逛窑子喝花酒,怎么了!”
贺大宁转过身,对着廖校尉道,一副的无赖样子。
“那为何我听说昨晚有人在西门外的山林深处看到一道金光飞过,还带着一个人?”
一旁听着的赵小云突然狐疑的看向廖校尉,正气歌的飞行法诀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看不清,昨晚的事情他今早知道也就罢了,关键是知道的这么详细,连人数都知道。
廖校尉却没有注意到赵小云的目光,他不依不饶地盯着贺大宁,继续针锋相对,试图找出他的破绽。
“西门啊,喝高了搂着娘们出去飞一圈不行吗,你个凡人不懂我修行者的玩法!”
贺大宁信口开河胡诌八咧,顺便还反讽了一波廖校尉。
廖校尉被气得七窍生烟,直接破口大骂道。
“你他娘的放屁,飞的分明就是两个年轻人!”
这话一出口,廖校尉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慌乱的闭上嘴巴。
贺大宁老兵油子了,他马上就听出了不对,收起大老粗的样子,脸上带着奸诈的憨笑升起,笑着问道。
“呦,连飞的人都知道,廖校尉的线人眼神可真好,莫不是修行者吧,难不成是青黄阁?!”
贺大宁这么一问,其他的神武营兵士看廖校尉的眼神也不对了。天水城之所以有这么多神武营兵士,就是因为上面要查青黄阁,但这些兵士到了天水,却始终被廖校尉以证据不足或者时机不成熟为由不予行动,前日里小兵赵小云甚至因为擅自行动而被训斥,如今看来,这廖校尉不是行事谨慎,而是他根本就是个内鬼!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与那帮狐狸同流合污,更何况我的线人是机密,又怎能随意暴露!”
廖校尉语气凶狠,只是这份凶狠在神武营众人的眼中,却是色厉内荏。
“廖校尉说得是,我们也相信廖校尉不会冒着哗变的风险做这等事。”
贺大宁嘴上恭敬,但语气中的阴阳怪气和威胁却是谁都能听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我到时去领军棍,这事便算完了吧。”
“完了!”
廖校尉不耐烦地甩甩手,本想把赵小云拎出来敲打敲打,顺便在神武营里面立立威,没想到被贺大宁这个老兵油子一缠,计划全乱套不说,还引起了神武营修行者的怀疑。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