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握着自己的手也紧张起来,令和心疼,将狐裘的帽子戴到了沈之瑜的头上。左右打量两眼,只见白皙的小脸上只余鼻尖红扑扑的,倒比往日多了几分娇憨和可爱。
“走吧!”
双手紧握,十指相扣,这一刻,是心意相通,也是携手共进。
“老爷!”
书房暗室,一个半百老头佝偻着身子,恭敬地叫着坐在书案前的人,那也是一个老头,只是看着比老头年轻几岁,蓄着美髯,颇为斯文风流。
“成了?”
书案前的人不停笔,手上仍然在写着什么。
佝偻老头闻言一震,有些害怕,身子又往下弯了弯,小心地说:
“没人回来,好像都平白消失了一般。”
“嗯?”
书案前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停了笔,抬眸看向佝偻老头,眯着眸子肃着脸,像一匹豺狼。
“吩咐人去看过了,有打斗的痕迹,只是我们的人都不见了踪影。”
那佝偻老头大概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说话说得愈发小心,那佝偻的身子都要缩成一团了。
“又失败了!”
好在书案前的人并没有生气,他好像知道那事不是这么容易成功一般,略微浑浊的眸子闪了闪,又在纸上书写开来。
“老爷……”
佝偻老头略微松了一口气,想问“后面怎么办”。
“你说,那小子是命大呢?还是藏拙了?还是我们小看他了?”
书案前的人停笔,忽然问道。
“老爷,这……”
他一个下人哪里知道。
“不管是藏拙还是真有本事,总归已经是瓮中之鳖,死也就是一时的事,不着急。”
书案前的人自问自答,安慰自己,眼中精光闪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佝偻老头低头不语,他也觉得那一个刚弱冠不久的人,没有根基,能避过这几次祸事,大概真是运气好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