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绝不会跟你走。”白月昭跑到了流语身后,拉着流语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白云客,“我喜欢他,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不管今后我跟着他会过什么日子,刀剑舔血也好,粗茶淡饭也罢,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糊涂!”白云客拍案而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白月昭道,“你是我们白家的大小姐,怎么可以自甘堕落跟着一个杀手呢?你这么做,让我如何向族人交代,如何向死去的爹娘交代?你知不知道,你会因此被天下人耻笑,会因此让我们白家在江湖中抬不起头来!”
“大哥把我嫁给洛杨的时候,可有想过如何向族人交代,如何向死去的爹娘交代吗?”白月昭苦涩一笑,“我爱他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关天下人什么事,江湖人什么事?他们愿意笑就让他们笑去吧,我无所谓。”
“你是要气死我吗?”白云客听着白月昭的话,差点气得吐血,他指着白月昭,声音颤抖着,“月昭,你如此一意孤行,将来定会后悔!你爱他,那你可知道他爱你吗?现在他愿意把你留在身边,对你甜言蜜语,可是当他有一天玩够了你,将你扫地出门时,你又该如何自处?到了那时,你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流语他是正人君子,不会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情。”白月昭极为肯定地道,“大哥,今日我索性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想要让我离开流语,绝不可能!我白月昭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此生此世跟定他了。不管将来我们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认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无所谓!若是大哥一意孤行非要拆散我们,带我离开,那我也只有一死,来表明我的心意了!”
白月昭说着,从头上拔下了一个发簪,抵在了脖颈处,目光坚定地看着白云客。
“你——”白云客看着如此固执的白月昭,气得一甩衣袖,恨恨道,“月昭,今日你一意孤行,将来定会后悔!”
白云客说完,一甩衣袖气愤离去。看着白云客离开,白月昭总算了松了一口气,她手中的发簪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她跌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流语看着白月昭,转头看着白云客愤然离去,耳边回响着白月昭和白云客的话,他眸中有些挣扎和犹豫。
白云客从流语家出来后,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驿站,一进房间门,竟然发现洛杨坐在自己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