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和义堂快引起那些诸侯国之注意,秦皂有些忧心仲仲。
景岚揉了揉眼框,她这几日皆在做帐,得亏她手下的秦皂每几日便要去四周扫荡一番,收集其它资源,才能勉强保持开支。这些日子从以前的被动防守,到主动出击,秦皂功不可没。
“是何事让将军如此忧愁?”景岚放下笔,笑问。
“主公。”秦皂眉头皱成一团,说道:“如今如何才能笑出来?眼见我们就要被当成匪给缴了。属下是无所谓,可您,尊贵的晋国公主,被当成匪类击杀,那可......”
“谁说我们是匪类,我们叫和义堂,乃是正经组织。”景岚丝毫不以为意,她对秦皂道:“就此等事,惹得你闷闷不乐?”
“主公,什么时候了,还玩笑?”秦皂眉头皱得更深:“我们刚开始起步,若就此被剿了,岂不可惜?”
“放心吧。”景岚说道:“此事我早已想过,你可记得你手下有一人唤做细伢仔?”
“是,可是此人嘴碎,不堪大用啊?”秦皂说道:“况且此人每次训练,评级不过乙等。我正有意让此人转为后厨。”
“此人另有大用,你只需吩咐他,去城内转一圈即可。”景岚对秦皂说道。
“我恐主公失望。”秦皂担忧的说道。
“无事,若此人不可用,也不影响。”景岚说道:“且去做。”
“喏。”秦皂回复道。
细伢仔正拿着饼跟人谈天说地,甚至还说:“若是和义堂有争夺天下之心,我看和义堂将成为胜利的那一方。”
有人笑他:“你且瞧瞧,我们身上穿的,用的。”
细伢仔问:“何如啊?”
“哪样不需要钱?这和义堂将钱全花在我们身上,哪里有钱?争夺天下,需要的钱可不少啊!”
“嗨,我观其主人有大智慧,若他只止步如此,我还不愿意来此地呢!”细伢仔夸夸其谈,“你且瞧此地主人颁布之法,哪样不是收拢人心之举?附近之国有如此美好之地吗?有如此对我们贫民好之地吗?”
“哦?我看你不是一难民被收留此地?”
“这只是我等的伪装,且瞧瞧这和义堂如何罢了。”细伢仔张嘴就说。
“哦?哈哈哈哈?若你真如此厉害,怎么不见你训练拿个一级甲等,也像我等这般吃肉喝汤?”一壮汉向细伢仔举碗示意。
“论体力我是不如诸君,可若论口舌之力,怕是无人及过我。”细伢仔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