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已经佛系的萧菀妤一点都不着急的放下手中练字的毛笔,慢悠悠地将手放到元芷端上来的净水盆里清洗着。
萧之澜没在第一时间就回答萧菀妤。
他先是在屋子里步伐略显急躁的走动了一圈,然后才在萧菀妤用锦帕擦拭手上的水渍时,开口问道:“这南晋的贵女,和大秦的贵女可有什么不同?”
不同?
萧菀妤擦拭水渍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歪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萧之澜看着。
“怎……怎么这么看我?”萧之澜顿时就被萧菀妤看得心中发虚,他立即后退了一步,心虚之极的问道。
自家二哥这是……惹心上人不高兴了?
萧菀妤若有所思的看着萧之澜脸上的心虚和闪烁不安的神色,将锦帕放到一旁,抬手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这个么,大抵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世家大族教导出的贵女,能有什么不同?”
萧之澜的脸色顿时就微微一垮。
在大秦,世家贵女只会在定亲后,与未婚夫有拥抱、牵手、亲吻等等更亲密的举动,而未定亲的男女亲密些,便是耍流氓不负责的行为……
而他先前和冯欣兰的拥抱……
回想起先前夜里,冯欣兰扑进自己怀中的那一幕,萧之澜的耳根再一次不自觉的微微一红。
纯情得很的萧二公子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和一名女子那般的亲密。
直到如今,他都对那晚的事情记忆犹深。
这些时日以来,他除了白日在皇宫当职,下值后他都是匆匆上了马车,一路没耽搁的回了府,就怕会在路上再次遇到冯欣兰。
他倒不是在生冯欣兰的气,而是因为……直到如今,他都还不确定,自己该怎么面对冯欣兰了。
甚至现下他在偶尔遇到冯牧将军时,都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心虚。
那天晚上他就不该被冯欣兰一激将,便答应和她打那一场!
萧之澜一边痛恨自己的莽撞,一边又不得不期期艾艾的看了看萧菀妤,又左右望了望四周,然后才小声问道:“那小妹,你和……咳咳,我看平素虞小子对着你时一直恪守礼法,他可曾……对你有过亲密举动?”
萧菀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