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皇家办事,算是皇上的人,为何想要成为本王的人”夜景筱并没有明白他另外一层意思,还以为他想为自己效劳,而自己并没有夺天下的意思,所以不需要他的效劳。
“不,王爷,醉仙楼从一开始为皇家效力,而奴家只想为王爷效力”他知道王爷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所以讲自己喝醉仙楼分开来说,也将自己刨开了展现给王爷。
夜景筱压下心底浮现的不耐,心中犹如火烧。继续喝水,想要压下喉咙间的痒意。
“本王不需要你的效力,你只需要继续为皇上效力即可,还有,本王从来没有听见你说这些话,以后也不要再说。”夜景筱明白了,从那隐忍的眼神中的仰慕,还有那坚定,和义无反顾。
自己对他没有任何的心动,所以自己也不会将他纳入自己的王府之中。
赫寒淳听出了王爷的拒绝,心中建立起的城墙瞬间被人推倒。
“奴家可以不要一切,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求王爷能留下奴家。”他想,他是疯了。不顾自己的名节,只想留在他身边。|
“本文从来没想过要娶一个戏子。”对,在她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戏子,一个在风花雪月中生存的戏子。
只是夜景筱不知这话最后有多打脸。
赫寒淳突然红了眼,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说自己不干净了?
“王爷,奴家虽然在这里生活,可却从没有侍奉过任何人。”赫寒淳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听到王爷这般说自己的话,只觉得委屈,想要证明什么。
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斜扣的扣子解开,将那柔软的里衣直接拉开。
简单的衣衫,里面只着一件里衣,和里裤,然后就是梨花外衫。
如今外衫扣子一开,直接露出那单薄的可以隐约看见肌肤的里衣。
夜景筱瞳孔微动,直接侧开了脑袋,声音带着几分冷“穿好出去”
冰冷如霜的声音,更似一把刀子,直接刺进赫寒淳的心上。
一串晶莹的泪水,顺着精致的下颚滑下落在脖颈处。
“王爷是觉得奴家不干净吗?”赫寒淳看着王爷撇过去的脸,仿佛自己是那腌臜之物。
声音沙哑带着哭泣的声音,显得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