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这是临了哪位狂士的字帖?好生大气磅礴。”
察言观色,佩儿不禁求教。
实在是纸上的字矫若惊龙,苍劲豪纵,刚健中又有飘逸之洒脱不羁。
和她家小姐惯常的娟秀清韵太过悬殊。
佩儿生怕自家小姐是遇了什么事,这才突然与以往不同。
“随便写写而已。”
放下手中笔,她写了这么久,其实一直都在练一个字——箫。
“小姐,这字是否要裱起来?”
又不是萧家的姓,小姐也不善箫乐,佩儿更迷惑了。
只是看小姐沉静不多言,她也就不敢追问这字的因由。
尚宁认真的看着自己写的字,眼底想念又悲凉,轻叹了一声,将自己最满意的一个交给佩儿:“把这个裱起来,吩咐不必多余的装点,弄好了尽快挂在我书房的东墙。”
“是。”
佩儿按下不解,既然尚宁说尽快,她就立即走到门边,朝门外的小丫头吩咐下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