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大会上那如潮水般痛苦的回忆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上了季长河的大脑。
当时……
我怎么熬过去的来着?
哦……
当时好像是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
季长河隐晦的向周围看了看。
此时此刻他是多么的希望千二能一个瞬移突然出现在这里轻轻的拍一拍他的肩膀啊……
季长河前面的黑暗之中每个人都带着雪白的面具。
面具后是各种各样的眼神在盯着他看。
上面还有只该死工作的月华鸟在他头顶不断的盘旋散发着清冷的灯光。
季长河微微抬起头。
仰脖四十五度,光线正好。
师父,这……
就是您对我的考验吗?
那我招。
我全都招。
其实六角河的海马大娘最近难产是我干的。
其实无风林的螳螂一家,螳螂先生是我吃的,掐头去尾之后嘎嘣脆。
其实月牙湾人鱼妹妹的感冒,是我传染的。
告诉她多喝热水的也是我这个超级无敌绝世大恶人。
其实绝望沙漠的狮鹫姐姐和阿鼻地狱的阿努比斯之间的矛盾,就是我造成的。
其实永夜之域奥斯托叶托夫斯基伯爵得的老年痴呆,也是我下的毒。
还有精灵之森那场死了二百三十七只蜜蚁的恐怖凶杀案,抱歉,我就是凶手,一脚踩死的。
在这一瞬间,季长河把他能接的锅强行接了过来。
接不过来的也强行抢了过来。
他现在只想就地伏法,不想做什么该死的开幕演讲。
“各位……的素质都非常高啊,哈哈哈,一点声音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尬啊哈哈哈。
季长河的笑容逐渐僵硬。
前面的各种大佬们都面面相觑着。
在他尬笑的回荡声中面面相觑着。
“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就在季长河下不来台时,一个极为做作夸张的笑声突然从上面的五号包厢中爆发了出来。
我真是……
谢谢你了小鱼。
这一刻,季长河真想抱着小鱼狂亲两口。
在小鱼这波强行笑声的带动之下,周围也爆发出了淅淅沥沥的掌声和不明所以的哈哈声,让季长河终于得以下的来台。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