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伐……”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江玲语忽然心悸了下。
可她脑海里搜寻了一会儿,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于是也只能将这心悸的感觉,当做成自己的错觉。
“什么丘伐,向韦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江玲语眉头一皱,对向韦莫名其妙的话已经感到了不耐烦,当即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她身体一动,却感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自己。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废旧椅子上,双手被绳子反栓在椅背上,双脚也被栓在了一起,整个人根本无法动弹一下。
是你把我捆起来的?
江玲语怒视“向韦”,可她都还没说话,就听向韦就微笑说道:“没错,是我把你捆成这样的。”
“你究竟……”江玲语还想说什么,却被“向韦”打断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向韦把她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接着嗤笑了一下,“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
“江玲语啊江玲语,虽然似乎已经忘了我,不过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向韦平静地微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但既然你也在这里,那我就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那就是——”
“再一次,毁了你!”
向韦死死盯着江玲语,那一双眼睛蕴含的残暴凶狠的不禁让江玲语感到恐惧。
“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江玲语强行镇定地看着他,“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做出格的事情,不然警察是不会放过你的。”
“警察?哈哈哈。”“向韦”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忽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疯狂无比,笑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简直就仿佛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江玲语看着这个笑声癫狂的人,忽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了。
神经病。
这个家伙一定是变成神经病了。
“向韦”的笑声渐渐停止,他围着江玲语转了几圈,才微笑说道:“警察,我怎么会害怕警察呢。要知道,我的下半生可就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啊。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连心爱女人的屎都不敢吃,你还说什么你爱她?我丘伐虽然不敢吃你的屎,可为了你蹲几十年监狱又算得了什么。”
见江玲语茫然的表情,“向韦”拍了拍脑袋:“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已经忘了这一切了。”
“不过……”
向韦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闭上了眼睛,一副回味的样子,接着他睁开眼睛戏谑说道:“你那个时候绝望的模样与神情,还真是迷人呢。”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神经病!”终于,江玲语忍不住骂道。
忽然——
“向韦”上前一步,走到她身前,接着弯腰用鼻子在江玲语脖子旁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