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三十二分。
骆欣玥还没有睡觉,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灯火通明的小区大门口,等她丈夫严子明回来。
自从她得了宫外孕做流产手术回家休养后,严子明对她不是冷暴力就是语言打击,让曾经自信阳光的她越来越感到自卑。
医生说如果这次她的身体调养不好的话,以后就很难再怀孕了,她因此更加抑郁,整天躲在家里不愿见人不想接触外界的任何事物,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尽管是这样,这段时间她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严子明在外面有女人了,然而每次她向严子明质问起这件事的时候。
严子明都会生气地指责她患有抑郁症和疑心病,说她整天对他疑神疑鬼,要她去精神科挂号。
骆欣玥面对严子明的指责每次都是保持沉默,她现在正在吃中药调养身体,不能去开治疗抑郁症的西药来吃,所以她每天只能靠运动和练瑜伽来自我调整心情。
这时,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徐徐开进大门来,骆欣玥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回来了,这次我要好好地跟他沟通。”
骆欣玥放完洗澡水走出来刚好看到严子明站在门口的鞋架旁换鞋,她微笑着迎上去:
“老公,你辛苦了!我已经帮你放满热水,你快去泡个澡吧!”
严子明突然黑沉着脸揪着骆欣玥的衣领把她摁在墙壁上,恶狠狠地瞪着她说:“你是怎么算准我回来的?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
骆欣玥顿了一下,抱着一丝丝严子明假装生气逗着她玩的幻想,对他撒娇道:“你干嘛呢?人家站在窗前等了你一个晚上啦!”
严子明冷笑了几声,用力捏着骆欣玥的下巴讽刺道:“你看你现在这幅骚样,哪有半点律师的影子?恶心死了!”
骆欣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口猛的抽痛起来,哽咽道:
“真的是我多疑吗?你现在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不是我变了,是你有精神病!滚开!我要去洗澡!”严子明用力把骆欣玥推倒在地板上,大步走去卫生间。
骆欣玥趴在地板上失声痛哭,她突然觉得她活在不见天日的阴霾里无助又绝望,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