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之助又怎样呢?她并不太清楚。他确实有好像被自己吸引的时候,但也有完全没有兴趣那样的时候。------没有任何客人,只有她和精之助两人,在给精之助斟酒的时候,那是晚饭过后很久,少有地在睡前喝酒。
“在这个家里能安定下来吗?有什么困难的事吗?”
沉默喝酒的他突然问道。然后就好像打开了话闸子,一点一点静静地聊了起来,
“那时脚上的伤已经好了吗?”
突然说起这事,又突然说起了叔父的事。
“他是过继到叫三枝的家去做了养子,是我父亲的弟弟,不久会来家里,请你帮忙招待一下。------他是个喜欢喝酒的人但不会很麻烦的,酒菜会有些要求,不过这些伊代都清楚……叔母一起来也说不定,自从母亲去世后,这位叔母和伊代就代替了我的母亲。”
然后说起了朋友们的事,再说到了自己少年时代的事。他并不像是在特意找什么话题,说话声听起来也挺平静,可说的内容却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各种各样的事没有顺序都是些断片断片的事。
------这是喝醉了吗?
奈津这么想。他确实比平时多喝了不少,但和他平静的语调相反,身子却不住地在动来动去并不安分,和平常不一样的眼神,时而像似要冒出火来注视着自己。
“有些喝多了,该睡了。”
说着站起身来时,他踉跄了一下,奈津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了他一下。他抓住那只手。他的手很有力,像似在燃烧一般火热。但那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他马上放开了她重新站好,